第(2/3)页 这四个大麻烦一走,年华长舒一口气,肉眼可见的轻快了。 秋实倒上一杯热茶递到年华手中,宽慰道:“多亏了殿下,如今琴棋书画四位公子自愿离府,是最好不过了。” 年华接过热茶呡上一口,茶香甘甜,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淌过四肢百骸,将春日里仅剩的一点寒意驱散殆尽。 “永成伯府近日可有什么动静?” “听说江沁姑娘那日回去以后,就被伯夫人好一顿斥骂,还跪了一整夜的祠堂。可那明明是她自己女儿的错。” 关于永成伯府两个女儿之间的事情,秋实也听春雨说了不少,她也打心里可怜这位前嫡小姐。 年华心里也开始思量起来,虽然有老永成伯夫人的疼爱,但老人家终究病卧在床,很多事情有心无力。 况且总不能叫江沁一直在永成伯府受人搓磨,按照她那个嫡母的手段看来,只怕江沁还没带她赚上银子人就不行了。 年华还指望着江沁带她发家致富呢。 院子里人突然多了起来,几个家丁穿扮的人提着铁锹、箩筐,在年华的寝院里开始忙活,动静不小。 “他们这是要做什么?” 秋实顺着年华的目光向院中看去,“回殿下,是院子中间的那株老海棠,不知怎的不生叶,管事妈妈找了府中的老树匠来瞧了说是不行了。这不赶紧着人换了。” 秋实不说,年华确实没注意到院中还有这样一株海棠树的存在。 不顾确实,现在已经立了春,周围的几株早已冒出新芽,唯独那院中的一株毫无动静冷冷清清。 年华心里还想着江沁的事情,本就烦躁,再来上几个人在眼前晃悠,心中的烦躁愈演愈烈。 “改日再换吧,我现下心里烦得紧,叫那些人别在我眼前闹腾了。” 秋实看出来长公主殿下因为江沁姑娘的事情心中不爽快,暗自苦恼自己不应该在殿下面前说那么些话。 秋实顾不上让手底下的丫鬟去找管事妈妈了,她亲自去了院子里,将那些还在做准备工作的家丁带了下去。 领头的一个家丁还有些莫名其妙,“秋实姑娘,这是怎么回事,管事妈妈不是说要换了那株老海棠?” “主子今儿个心情不好,改日再换便罢,少问一些有的没有。” 一番敲打下来,几个家仆识相的闭了嘴,只管带上家伙事出去了。 年华踱步到了院子里,老海棠树下,树根周边有泥土翻动的痕迹,依稀可以看见裸露在地表的粗壮的根。 年华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去抚摸海棠树,指尖下凹凸不平的粗粝触感无一不在述说岁月在它身上留下的刻印。 抚过被方才家丁的斧头砍过的断面,年华一个没注意,手指便被刺伤,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见了红。 几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断面上,年华分明看见那断面好像会吸水似的,几滴血只几秒钟的时间便慢慢渗透不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