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贺昭宁眼中的点点希冀又黯淡下去不少。太医都不能治好的病,她真的能治好吗? “太医的方法和我用的方法不一样,他们用药,而我用毒。” “用……毒?”贺昭宁有些诧异。 “昭宁,你愿意尝试一下吗?我虽不能保证一定会起效,但……” “我愿意。”贺昭宁直接打断了楚砚清的话,她眼里灰暗却透着坚定。 反正已经无路可走,倒不如劈出一条崭新的路! “好,那我们今日便开始吧。” 楚砚清将手放在胸前,衣襟里悠闲爬出一条红黑相间的蛇。 贺昭宁看不真切,只能模糊瞧见一道滑溜的影子,她看出是何物后,不住后退两步。 “别怕,它叫桑葚,很温顺的,是我的宠物。” 桑葚对眼前陌生的女子很好奇,它盘绕在楚砚清手上,歪着脑袋望着贺昭宁吐信。 楚砚清浅笑一声,“它很喜欢你。” 贺昭宁:“……” 被蛇喜欢是什么很好的事吗? 楚砚清替贺昭宁把脉,好在应只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眼疾,并非有人故意下毒。 “待会桑葚的毒液会进入你的体内,我再用银针将毒引至眼周,期间可能会有些痛,若受不了时记得唤我。” 贺昭宁点了点头,她被楚砚清扶到床榻上。 桑葚自楚砚清的手臂爬到床榻上,一路蜿蜒至贺昭宁的手边。 贺昭宁骤然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刺痛感,她这是被蛇咬了。紧接着,痛楚并未消失,而是越发的明显,好像在筋脉里肆意流窜。 好痛。 贺昭宁咬紧嘴唇,额上登时布满了细密的汗。银针一根根旋入皮肤,每扎入一根,毒素便像被牵引般,往上窜几寸。 筋脉和血液被毒液冲开,在骨骼里爆裂地叫嚣,贺昭宁猛地被逼出一口血,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。 楚砚清的眉蹙得很紧,她面上的汗比贺昭宁还要多,她无疑是紧张的,虽这几日练习了数次,但正式上手,这还是第一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