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小富微微一笑:“一个在风雪中搭建帐房围炉煮酒的少年,身边还有个会吹箫的美人儿……这至少说明他懂得享受,也说得上豪爽。” “可定王不一样,定王心里的花活更多一些,给我的好处也不实在。” 芸娘沉吟三息:“定王不是将河南道刺史的人头都送给你了么?这不就是他的诚意?” “还有帝京的那处宅子。” “虽比不上二皇子的那处庄园,可你依旧收了。” “你两边的好处都在收,庆王说你这个人有些不地道。” 陈小富顿时又笑了起来: “我若不收,他们二人皆难心安。” “他们是皇子是王爷啊!” “我若两边都拒,你觉得他们会怎样拿捏我?” “当然这些都是借口,其实我这个人穷怕了,很爱财,这送到手里的财若都不取,岂不是真的傻么?” 芸娘乜了他一眼: “还好你暂时赢了,不然……脚踩两只船,这可是官场之大忌!” 陈小富眉梢轻扬摆了摆手: “不说那些事了,” 不说那些事,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惧! 他甚至希望二皇子和定王对他的攻击来的更猛烈一些。 那样他就不会在帝京呆多久,他会去凉州。 不是躲,而是攻! 凉州虽凉,而今却渐渐已成为了他的根据地。 凉州有牧场,有刚勘探出来的铁矿藏,有铁匠作坊,有夏侯常胜训练的兵,这些才是他的底气! 当然现在的局面也不错。 没有了东宫之争,他暂时手握重权,这便利于凉州有更多的时间经营,这会让他的根基更牢固一些,实力更强悍一些。 无论在怎样的时代,决定一个人身份地位的,或者说是决定一个人权力大小的,终究要落在‘实力’二字上! 靠天靠地靠运气皆不如靠自己的手里的实力!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现实了。 似乎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。 他又坐直了身子,笑意徐徐收敛,转移了话题,问道: “去给老鬼烧一炷香了没有?” “没有!” “为啥?” “因为天下没有人知道我与老鬼之间还有那份恩情在,甚至没有人知道我与老鬼认识。” “你说我去给老鬼烧香这事不显得有些突兀么?” 陈小富一怔:“你说的对,是我思虑不周。” 第(2/3)页